
疫情改变了我们做很多事情的方式——工作、购物、就餐、交流。在几乎每一种情况中,都是计算机网络,包括公共互联网,使数字化转型成为可能。
公平地说,当疫情袭来时,此数字化转型已经在进行中。但是,随着知识工作者、教师、创作者等突然被限制在家庭办公室,或者在办公大楼内保持安全距离,使网络技术适应现有工作流程的速度加快了。现在,即使限制解除,这种变化仍然存在。我们在教育领域看到了这一点,欧盟内对在线教育的兴趣在不断增长。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媒体制作中。当有必要保持社交距离时,电视节目、体育赛事、演出、会议,甚至录音棚录音都被颠倒了。新闻广播是从家庭办公室发送的;体育评论员从离赛场很远的距离提供解说;无数的演讲、主题报告和小组讨论都是在电脑传递给受众。IP网络实现了这一切。
AV over IP的开端
就需要点对点传输大量音频和视频数据的媒体工作流程而言,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数据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不久以前,迁移媒体,比如纪录片的幕后花絮,需要将其复制到一个物理设备,比如一个外部硬盘,然后专人递送到编辑室。
然而,如今,基于标准的IP网络已经彻底颠覆了媒体工作流程,并改变了视听体验的创建和传递方式。摄像机和话筒现在可以直接位于网络上;扬声器、监视器、调音台、数字信号处理器和媒体服务器也可以。大容量的千兆网络已经让人力网过时了。
它不仅仅是服务于保持社交距离的远程制作。围绕IP网络构建媒体工作流程提供了灵活性、可扩展性和在所有情况下的易用性。不再有专用、传统的AV线缆或接口,没有距离限制。如果要说什么的话,就是AV-over-IP既省了资金又降低了复杂性。
AV over IP在现实中
AV over IP在基于音频的环境中已经流行了一段时间。就在疫情前,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使用类似的AV over IP技术改造了他们的音频网络。在疫情来临时,他们使用Dante网络链接讲堂到远程视频通信,并将各讲堂连接在一起,通过将学生分散在多个教室,帮助保持社交距离。
现在,高清视频是AV-over-IP应用的一部分。不仅是疫情期间变得习以为常的Zoom型视频会议是如此,而且媒体制作基础的广播质量的视频加多声道音频亦是如此。它通过单线传输,是一种基于网络的工作流程,,现在可以支持企业场所中许许多多办公室之间的高质量视频协作,或者支持教育领域大量教室和校园的丰富的虚拟学习。
The benefits of IT, but for AV
通过IP网络分发音频和视频内容提供了机构已从其IT网络中获得的可管理性和安全性。事实上,有不同的方式实现基于AV-over-IP工作流程,但使制作团队看到AV-over-IP真正价值的关键是互操作性。仅仅建立一个AV-over-IP链路来连接几个关键系统是不够的。团队需要能够插入许多音频和视频设备中的任何一个,轻松地将它们添加到他们的工作流程中,然后开始创作。
这就是制作流程变得更好,位于伦敦的使用其最爱设备的演播室和位于柏林的使用其最信赖的设备的演播室在一个网络上协同工作并且实时从事一个节目、演示、播客、专辑等等的起因。疫情迫使制作团队进行调整。AV-over-IP网络提供了一个新的、更美好的未来。